贾周也露出笑容。
夹在两人中间,徐牧莫名的像个傻子。隐约间,他只觉得这治病的事情,或还有转机。
“可是徐牧,徐宰辅?”对面,陈鹊抱着药箱,笑意满面。
“陈老先生,正是。”
“那便对了。”陈鹊指了指贾周,“你的这位小军师,并没有大事情。去了回春堂,服几帖我的药方,便要药到病除。余下的,只需要注意休息即可。”
陈鹊的一席话,让徐牧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陈老先生,莫非颅内生瘤的事情——”
“假的,是罕见的脑入风。虽是大病,但费一些功夫,我还是能治的。”陈鹊忽而放下药箱,对着徐牧,起手一个长揖。
“先前若是知道,求医的人是徐宰辅,我便早些来了。另外,并非是我不能入蜀,而是被人挡着。”
只听得贾周的好消息,徐牧便已经欢喜不已,难得仰起头,松了一口大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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