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看得心惊。但在此时,心底忽然有了另一个想法。
他执着于重骑,奈何铁石材料,根本无法供给。而面前羌人的骑射,算是让他开拓了一次眼界。
重骑为坦,轻骑为射。
徐牧握住拳头,脸庞上满是压抑的喜色。
“于文,让大军后退一段距离,避开羌人的骑射!”
“主公放心!”
守土的众志成城之下,数万的蜀卒,隔着跃马滩,很快拉开了一段距离。只等着羌骑过了跃马滩,再行围剿。
并没有成阵的二万余羌骑,只顾着呼啸杀来。即便是填住了没马蹄的河沙,但一具一具的尸体,依然纷纷倒下。
“这些狡猾的中原人!”余当王脸色大怒。骑射无法杀人,偏偏这些蜀人,等着羌人勇士,踏下浅滩,便立即射杀。
当然,他可以有另一个选择,比方说回军撤退,不与蜀人纠缠。
但还是那句话,一个人的贪欲或许有限,但一个民族的贪欲,才是真正的无止无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