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是弓狗派了人去通告,逃亡的难民之中,有许多人都折去了白鹭郡的方向。
“马毅,送些干粮。若有人敢趁乱哄抢,便立即驱走!”
跟着三千的彪悍蜀卒,都是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老兵,寻常人若见到,只怕都会望而生畏。
分发了一轮干粮,徐牧沉默着重新上马,带着人继续往前。
天色近了黄昏,昏沉的暮色之中,在他的耳畔,传来急促的脚步子,以及难民里妇孺的哭声。
诸如这样的场面,他曾经见过很多次。但每一次,都是锥心刺骨。他曾经活在盛世,然后来到了乱世。没有对比,则没有伤害。
“兴,百姓苦。亡,百姓苦。”
“牧哥儿在念甚?小烤鱼又不苦,香的很。”司虎扛着马跑回来,用小树枝剔着牙齿。
徐牧怔了怔,一个爆栗赏了下去。
……
从白鹭郡转道恪州,约莫六百里的路程。并未催行,近四日的时间,才算堪堪到了恪州边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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