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发代恩!”韦貂面色疯狂,割了一梢长发,任风吹入江里。
在他的后面,几十个侠儿,亦是如此动作。每个人握剑的手,皆是微微发颤。
“总舵主,你先前的茶汤里,已经下了毒——”
李知秋怒吼,白衣拂动,手里的长剑,隐约间响起铮吟,往韦貂的方向掠去。
韦貂横剑来挡——
铛。
长剑破碎,韦貂的一条手臂,被连着小半边肩膀,一下子削飞。
“沧州给了你什么东西,你敢如此!莫要忘,你可是个侠儿!义字当头,何敢行此忤逆!”
李知秋趔趄后退,咳得满身是血。一件干干净净的白袍,染出了一朵又一朵的血梅。
“总舵主,我保护你!”先前怒骂的那位老侠儿,执剑奔来,挡在李知秋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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