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奔射?”晁义顿了顿,“主公要我教习奔射?”
“有这个想法。”
晁义沉默了会,“不瞒主公,关外胡人,大多是生于马背之上,我克族人同样如此。奔射之术,对于马匹的掌握,难度很高。”
这个道理,徐牧也明白。
若非如此,奔射这等骑术,早就在中原大地流传了。
“晁义,若是认真习马,苦练,能否学会?”徐牧认真道。到了现在,他确实需要一支出奇的军队。
“应当没问题。”晁义想了想,“奔射之术,与善马的程度有关。胡人的诸多部落,男儿到了十岁,便会领一匹小马驹,伴随成长与征战。如今,人与马之间,便会有了沟通。”
“主公的部曲,现在才学的话,我自然能教……但只怕,准头不会太好。主公可知羌人?”
“当然知道,前不久还打了一场。”
晁义点头,“羌人的战马,统一让部族头领分配,人与马之间,少了磨合的时间。所以,羌人虽然也善射,但并不能行奔射之举,大多是停马骑射。”
并无任何意外,徐牧大喜过望。这一下,得了晁义之后,他当真是碰到了行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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