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嚼干粮的司虎,急急将馒头整个咽下,跑到后边的带着辎重箱,翻出了一把凿刀。
徐牧凝着神色,并非是下雨,而是这溪河实则有了分流,这分流很可能是淌入山体中,再顺着岩壁上的挂草渗出。
“司虎,凿这边。”
不仅是司虎,连着吴豹这些人,也纷纷吃完了干粮,跟着拿起凿刀,和司虎一起拼命凿着山壁。
只可惜,凿到了黄昏,却没有任何的收获。
“牧哥儿,会不会看错了?”司虎有些泄气。
“应当是看错了……”徐牧揉了揉头。但并没有放弃,让司虎和吴豹这些人,继续往五十步开外的侧边,继续来凿。
天色要黑,怕山狼会围来,只得掌起火把,留了百余人来巡防。
整整一夜的时间,至少凿错了三处,到第四处的时候,随着司虎的喋喋不休,终于,铁锤撞着凿刀,凿开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口子。
等司虎扒开碎石,一股阴凉的轻风,从小口子里“呼呼”吹了出来。
徐牧脸色大喜,虽然不确定这处隐蔽的山洞,能否作为隧道,但不管怎样,总算有了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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