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渝州王要想打出席卷天下之势,河北四州,便是跨不过去的坎。”
“这一次,河北几个州要是大败,公孙祖会很惨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徐牧点头。
当初的背刺,差点让常大爷死在了外乡,新仇旧恨,河北联盟守不住的话,公孙家估摸着要灭族了。
……
渡了纪江,常四郎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满脸都是战意。在他的身边,披甲的常威,将梨花枪扛在肩上,仰着头看去远方,同样一副萧杀之色。
“少爷,你放心,这一轮便由我常威打头,替你取了侏儒王的狗头!”
“常威,老子信你有这个本事。但这种事情,老子亲自去做。”常四郎笑了笑,忽而也和常威一样,也将梨花木亮银枪,齐齐扛在了肩上。
主仆二人扛枪骑马,一路过去都是喋喋不休。
在后方的刘季,眼睛里透出无奈。但也不好说什么,自家的主子,明明出生在世家大阀,却偏偏一副江湖草莽的模样。
“传令,多派五百骑探哨。不管是峡谷,水道,坡地沼泽,务必要探个清楚!这一次,我渝州黑甲,要大破壶州!”刘季忽然回头,冷静吩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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