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,殷鹄回头。
“鲤州八侠——”
其中一个侠儿,被数柄铁枪,戳得满身都是血窟窿。身子被二三人高高挑起,咳着血鼓着眼睛,再无说话的力气。
“六哥,走,你走!”另一侠儿浑身披血地跃来,挡在他的面前。
殷鹄泣声大喊,回了剑去救人。
“六哥若不走,带不回消息,便是辱了鲤州八侠的名头。”
“大哥曾言,六哥是当世大才,活下去,该有一番天下名头。来、来世与六哥再去戏园,吃茶听曲。”
那位五大三粗的侠儿,忽而高声起吼,弃了剑张开双臂,往涌来的凉卒扑去。
殷鹄痛哭伸手,却终归什么也抓不住。
他咬牙转了身。
数支响翎箭矢射来,其中一支,从他的腰肋射穿,扁平棱形的箭头透出前腹,带出一片血花。
顾不得伤,殷鹄怒吼着抬剑,朝着前方一个守军,当头刺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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