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程冷冷走前几步,立在了两扇大门之前,继而,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。
“告诉韦秋,若是有胆,便从他生父的尸体上,践踏过去!”
韦程咬牙,将瓷瓶里的丸子,尽数灌入嘴里,冷着脸嚼碎,再冷着脸咽入喉头。
没多久,便有鲜血从嘴角溢出,滴落到他的袍子之上。
“吾王,韦家不曾叛……”
韦程的尸体,瘫在了府邸的两扇大门之前。
家丁面无表情,啐了两口,带着人转身离开。唯有府门之后,响起了漫天的呜咽声音。
……
“那一年,我游学入凉州,路遇老师,在后跟了三日,直至跟着回了戈壁的石屋。老师才走出来,问了我一句话。”
“韦先生,是什么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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