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,除了司马修之外,皆是脸色大变。
“动身,前往巴南城。”
……
“离开蜀州,只有两个方向。一个是峪关那边,另一个,则是通过巴南城,再转道去州外的白鹭郡。”贾周语气沉沉,“司马修敢入蜀中腹地,也就是说,他必然还留有一步棋,在巴南城那边。”
刚入成都,贾周便语出惊人。来迎接的诸将,无不心惊胆战。若是换成其他人,根本无法勘破司马修的诡计,只怕真有可能,被他逃出生天。
“先前的时候,我便讲过了,布下的这个瓮,并非是在成都,而是整个蜀州。司马修可以逃,但无法逃脱。”
“只以为蜀中兵力空虚,司马修才敢放手一搏。但他错了,这个瓮牢不可破。”
“即便天上金仙下凡,吾贾周,也敢请鬼神破之!”
“尽起大军,奔赴巴南!围剿凉狐司马修!”
从一瓮到另一瓮,数日的逃亡途中,发冠不知什么时候掉了。如今,司马修徒留一副披头散发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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