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守军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。但不管如何,他能做的,便是小心翼翼,将这场守坚的战事,拖到大雪覆地。
“牧哥儿,他们会打过来吗?不打的话,我便去军灶那边了。”司虎抠了抠鼻子,认真地问着。
“不会。”徐牧摇头。
董文虽然暴戾,但并非是傻子。先一步而来,无非是营造一种兵威之势。但若想攻城,只能等到后头的民夫,将辎重和粮草,一并运送过来。
连城梯都没有,攻鸡毛的城。
不出徐牧所料,肉眼隐隐可见,城外的凉人大军,只不过在咋咋呼呼,偶尔会派出西羌人的骑军,在城外骑射几轮。
大多只打到了城墙,若是近一些,庐城上的蜀军,便会立即回射。另外,攻下庐城之时,城中尚有不少重弩,只射了几支巨矢出去,破风的声音,便将不少挑衅的西羌人,惊得策马调头。
“增派人手巡夜,不得有误。”徐牧立在城头,声音沉稳。
……
庐城之外,凉人的扎营地。
中军帐里,董文抱着酒坛子,连着灌了几口。并未喝醉,只不过眼睛里,忽然有了一丝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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