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卫将军,前方有一支黄甲敌骑,正往庐城冲来!”
“黄甲?凉骑!有几人?”
“雾笼起沙,辨不清楚。但听蹄声,人数不会少。”
“卫将军,莫不是又截粮道?”
“截粮道派的人,都是西羌狗,这有些不对。”
卫丰抬了头,远眺冬日的天空,云层低矮,满世界都是灰蒙蒙的,像极了那一年在望州,北狄人围城的浓雾天气。
为了守望州,战死了很多人,连封秋将军,也以身殉国。在战后,他颤着手,在军籍簿上,划掉一个个的名字。
每一个名字,都如同他的手足兄弟,最终一去不回。
“卫头,当如何?”
“这支凉骑,定然是驰援而来,先随我去看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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