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虎,司虎!你家弟弟被人堵了!”
正躲在角落里,蘸着胭脂涂脸的司虎,猛然间眼睛一鼓,收了胭脂拖了巨斧,就急急跑了过来。
“哪个狗儿曰的,堵我的小弓狗!老子一斧劈了他!”
……
呼,呼。
弓狗垂下头,看着一条受伤的手臂,血流不止。虽然已经及时躲避,但还是被狼箭擦过,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伤口上,隐隐渗着甘甜的气味。
“我先前淬了毒,一种好毒。”躲在马车后的百里熊,声音嘶哑地开口。他也不好受,被那位藏起来的弓家子,同样射中了一箭。
半条肩膀都红了,连搭弓的动作,都变得迟钝起来。
在马车和林子的中间,至少有二三十支断了的箭杆,大小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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