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李破山啊,以一人之过,全族连坐抄斩,并没有错,古往今来都是如此。但不管怎么讲,仁君之风,更是民心所归。”
徐牧呼出一口气,抱着徐桥起身,冲着三个老头,躬身一礼。
……
韦府,门可罗雀。
在成都叛乱之后,许久没有人来拜访了。连着府里的家丁婢女,都跑了不少。
拖着病体,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,撑着身子坐在案台前,奋笔疾书,写着昭罪状。
韦家出了叛徒,放在哪个朝代,都是足以灭杀九族的事情。
停了笔,韦春闭目喘息。许久,才再度缓缓睁开眼睛,失神地看着屋外的世界。
“咳,咳咳。”一阵剧烈的咳嗽,让韦春掏出手帕,颤着手捂在嘴上,等松手时,手帕上已经沾了二三朵血梅。
他的夫人捧药而入,未开口,便是一番泣不成声。
“我等会入王宫,将昭罪状献给蜀王,若他不允,我便自绝于王宫里,步吾父的前路,保、保全韦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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