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道充认真摇头,“蜀王也知,早在百余年前,举国丹士盛行,那时的纪帝为了长生,不仅修筑了云塔,还倾尽国力,搜罗炼丹鼎的物什。到了现在,硝石存世,已经不多了。”
“即便有,也不过很小的量度,多用于花炮礼仪。”
徐牧沉默点头。
“但请蜀王放心,关于盐铁,我恪州必尽所能。每月商船入白鹭郡,可供三船……”
算上吃水,三船的盐铁,实则并不算多。
但徐牧也明白,乱世里的盐铁,金贵无比。三船,估摸着也是黄道充能应下的极限了。
“黄家主,我徐牧当然相信,叛子的事情,你应当是没干系的。但我蜀州诸将——”徐牧欲言又止。
黄道充心底叹气。如果徐牧不提,他不用留一个质子,但提了,他只能留下。满天下,他四处押宝,为的,便是恪州的生存,家族的延续。
两万兵马的恪州,战略地位何其重要,便如集市里的孩童,抱着七八个金锭招摇过市。谁也惹不得,谁也得罪不起。
“蜀王,这是吾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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