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州四郡,自从方濡称帝之后,苛捐重税,民生越渐凋零。出逃的百姓,一时间数之不尽。
此时,在偏县的一户小府里,有一银发飞舞的老人,正在院子中,手握长弓,“咻”的一声往前射去。
正中铜靶,一声“铛”的声音,响彻了整个院子。
“父亲箭法无双,可谓老当益壮!”
老人并没有回话,在寒风中赤着上身,席地而坐。许久,在吹了一阵风雪后,才沉声开口,声音若雷。
“严冲,这几日可有礼吏过来?”
“父亲,并无。”在旁的中年男子摇了摇头,又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父亲这般的本事,又何必投效方濡这个伪帝。”
老人笑了笑,“严冲,你快要忘了自己的姓氏。”
“父亲,我怎敢忘,我是纪朝的袁姓。”
“这便对了。”老人仰面朝天,声音里满是寂寥,“是袁姓,而非是严。袁冲啊,我又想起了你的叔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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