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虎惊得脸色涨红,若非是怕徐牧听到,便要扛着弓狗,在寒风里跑十圈了。
“虎哥是我最好的兄弟,给多了也无妨。”
“小弓狗,虎哥我喜欢你!”
“虎哥,你喊我名儿,可好。”
“徐……长弓。”
弓狗仰起小脸庞,高兴地笑了起来。
……
蜀州外郡。襄江并没有结冰,只余一层薄如蝉翼的冻霜,被偶尔来往的商船,吃水碾碎,再无任何痕迹。
离岸最近的一艘小商船上,坐着十余个人。十余个人,皆是一脸的狠色,一边烤火一边商议着什么。
火盆最中间的,是一位虎背熊腰的披发老人,半眯着眼,腰杆挺得笔直。在手肘之上,还挂着一张古朴的狼筋弓。
“按我的性子,直接从陆道入蜀,谁挡我,我便杀谁。”
“百里大师,陆道峪关那边,向来是蜀人把守的重镇。哪怕是山峦小路,都有平蛮人设了十余个卡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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