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朽木,不可扶。哀哉痛哉,千古忠义袁侯爷。”
徐牧不说话。
在很多的时间里,他都偶尔想起那袭白衣人影,在风雪中,咳得撕裂了胸膛,如救火司一般,满天下的奔走,给烂到底的大纪不断填窟窿。
但终归扶不住了。徐牧有时候在想,或许小侯爷心底也明白,却迈不过那道忠义的门槛,才会留下了他,让他斩奸相,让他有了大义名分。
“千古忠义,徐陶。”
……
如贾周所言,被锁在寝殿里的袁安,已经没有任何的活路可言。随着陈庐的死,最后一次硬气的失败,整个天下,再无救帝之人。
“朕,朕喝不惯凉水,请公公转告皇后,能否送些蜜水过来。”
隔着殿门,两个公公露出好笑的神色,并没有理睬。
“胡公公,朕先前还赏了你几枚金瓜子——”
“陛下,得了吧。不怕告诉你,这两日皇后已经临产了,这皇宫里,进进出出的都是稳婆和御医。当然,这些人可不会帮陛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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