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椅上,方濡一时踌躇。并没有应允,也没有拒绝。
“这样吧,朕再考虑一下。”
“兵贵神速,臣严松,跪请陛下早做决定。”
……
“大景?”走出来的严松,抬头看着郡守府改建的烂皇宫,嘴角露出冷笑。
“父亲,这伪帝也并非是庸人。若是答应了父亲,父亲至少能执掌五万出师了。再加上这些年,我严家的暗手,拢共快六万人。”
“冲儿,伪帝肯定是担心的。我并非是嫡系,而且新投,哪怕再派十个八个的监军,终归是不能尽信。”
“可惜了,以父亲的本事,到时候执掌了兵马,便可恢复本姓,列于诸侯之位。”
“你错了,冲儿。”严松缓步走着,“和左师仁的这一战,必须要打。不管是伪帝的命令,或者是为了袁家的大业,都必须打。冲儿你要明白,唯有一番本事,别人才会服你。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?”
开春的凉风中,严松淡淡笑着,“若我严松,成功挡住了左师仁。冲儿你猜,不管在军中,或是在民中,我严松的声名会涨上几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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