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日便去,在离开成都之前,我想去陈神医那边,看看吾弟。”
“主公大义。”
……
陈鹊的药庐,并不在城里,而是选址了一处临溪的地方,便于采药和种植。怕遭了贼人,徐牧还特地分派百余人的士卒,作为药庐的护卫。
原先不愿意离家出城的司虎,在听到是探望弓狗之后,便慌不迭地花了些银子,买了不少吃食,急咧咧骑马跟上。
徐牧瞅了几眼,发现司虎带着的食盒,至少要花五两银子。这对顾家狂魔而言,已经是大出血了。
“牧哥儿,小弓狗怎样了?”
“陈神医说,去了不少体毒后,已经转醒了。”
“那小弓狗能治好吗?”
徐牧沉默了会,没有答话。他也不知,按着陈鹊的话说,福祸相依,若是能顺便治好弓狗身上的麻毒,基本上,便和普通人无异了。说不得到时候,还能娶上一房媳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