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怔了怔,起了身,带着殷鹄往银库里走去。只走到里面,发现司虎正哈赤着大气,拖着一袋牛棚大的银子,却好像没了力气,拉了半晌,才走了几步。
“舵主,你看那边。”殷鹄脸色古怪。
徐牧循着方向看去,脸上只想骂娘。在银库的角落,先前的窦家人,约莫是个败家的种,所以在壁上,镀了一层金上去。
好家伙,司虎直接扒墙了。扒得哪里都是粉碎的石砾。
“虎将军为了省事,直接将装库银的铁箱,都搬到了牛棚里。舵主你看,起码搬了十口铁箱。”
徐牧揉着额头。又扒墙,又拖铁箱,力气变态没问题,但总不能想逆天吧。
“六侠……当没看见,再上一柱香,你我去外面等等。”
怕打击到傻弟弟顾家的念头,徐牧索性再给一轮机会。左右到了这时间,也只能明日再奔赴暮云州了。
殷鹄想笑,但终归忍住了,和徐牧又偷偷地往外走。
……
不知多久,司虎才从银库里走出来,浑身上下都是汗迹,那口麻袋,在里头被扯烂了,迫不得已,只得扛了一个铁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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