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年征战,西蜀粮仓空虚。再者,若是开什么空头支票,以拉壮丁的恶举,进行强募的话,只怕会留下很大的祸根。
这条路,并不是徐牧想要的。没有西蜀百姓的扶持,他卵都不是。
“为今之计,主公只有一个法子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
东方敬沉默了番,提笔在案台的宣纸上,认认真真地写了一个“借”字。
“伯烈,此字何解。”
虽然隐隐猜了出来,但徐牧更希望,能从东方敬的嘴里,听出更好的阐述。
“一为借粮。向内城的渝州王借,只需要有粮,主公便可募兵。”
“不妥。常四郎尚在河北,内城的世家,势必会多番阻挠,来来去去,等借到凉,都开始秋收了。”
“主公分析无错,这确实是下策。”东方敬点头,并没有因为徐牧的话,有半分的意外。
“其二,则是借兵。借兵的对象,便是左师仁。”东方敬放下毛笔,小心搁在砚台,继续认真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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