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,徐布衣在浮山一场大火,烧了陈长庆的帝皇之志。如今,我在襄江之上,同样一把大火,将左师仁,逼入了死地。”
立在船头,唐五元言语发笑。
“主将夏侯赋一死,不管左师仁想做什么,他都是一支孤军了。不过,我突然间很希望,这位东陵三州的仁王,能带给我一些惊喜。”
说着,唐五元忽然侧过头,脸色有些可惜。
“徐布衣真是聪明人啊,这一次,没有进入主子的棋盘。不过,左师仁失势之后,徐布衣再无盟友助力了。”
“天下大势又变,吾唐五元,便是推动大势的人。”朝着火光,唐五元的整个脸庞,被映照得通红。
“诛杀盟军大将夏侯赋者,赏千金,拜为四品正将!”
“听我令,全军列成围势,东陵落水之犬,一个都要杀绝!”
……
“无了,都无了。”夏侯赋仰头痛声。
此刻,只有最后的两百余人,分列三艘战船。余下者,或陷入了火势,或溺死在了滚烫的江水中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