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渝州王在河北打仗,而内城里的那些大世家,皆是不喜于我,不喜青州唐家。长阳司坊闭门相拒,连拜礼都扔了出来。所以,我只能先赶来恪州,参与会盟之事。”
“蜀王有所不知,我实际上也是个小志之人。最大的念想,与黄家主一样,都是为了保全唐家。只希望家兄能早些醒悟,散兵卸去王位,退回青州的唐家祖镇。”
徐牧笑了声,“这乱世,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。令兄,也无非是为了家族昌盛。”
“但愿无祸。”唐五元又是一声悲叹,“只等会盟之事后,我想些办法,将拜帖送到河北渝州王那里。如今的情况,要保全唐家,只能附庸一方大势力。只可惜,西蜀离得太远,否则,便是我唐家的大荫了。”
“唐兄说笑了。司虎,给唐兄斟盏茶汤,润润嗓子。”
“牧哥儿,你怎的不亲自斟?”
“手疼。”
司虎嘟嚷了句,拿起了茶壶,给徐牧和唐五元,都斟了一盏茶。
“多谢蜀王,多谢这位虎士。”唐五元笑了笑,作揖致谢。
“这一次会盟,若是能成功讨伐伪帝,也算一件幸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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