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渗入青州的夜枭探子,前两日传了情报,青州唐四元并非是身染重疾,而是被溺水死了。”
“溺水死的?”
“正是。探子花了三百两,暗中询问了一个告老的唐家护院。那护院说,并非是染病,而是泛舟在湖,忽遭狂风翻船,落水而亡。”
“伯烈,唐四元如何死的……似乎不太重要。”
“主公,不对。情报里还添了另一条信息,老幺唐五元,当时和唐四元都在船上,船翻了,两个人都落了水。”
“就算唐五元会游水。但唐府的家丁,沿着小湖寻了整整几个月,都没找人影。再后来,一年之后,唐五元便忽然回了府。”
“那时候多大。”
“约有二十四五。”
徐牧皱了皱眉。这条情报,若换成其他人,可能直接忽略了。但东方敬的阴谋嗅觉,比起贾周也不逞多让。
再者,若是溺水而亡,直接讣告就是,为何还要对外说,是染病故去。
“其中的关系,有些复杂。为此,我查阅了不少关于唐家的卷宗,又发现一件事情。唐五元消失一年,回府之时,喉哑失声,若非是唐家富贵,请来了神医李望儿来救,恐怕这辈子都要做个哑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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