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在江南那边,水师的事情,一直是蜀人的心头大患,穷尽了办法,阻碍北渝水师的进展。
羊倌荀平子,并不是庸碌之徒。同样的,也被那位刚面世的青凤,耍了一把。
常四郎心事重重,只觉得忽然乏累无比。
这一场争天下,并非是不争,而是其中的各种机关算计,利益计较,让他隐隐生出了厌倦。
“常威,老子想喝酒。”常四郎睁开眼睛,声音淡淡。
在旁的常威,急忙调转马头。不多时,便捧来了一坛酒。
常四郎拍开酒坛,仰着头,孤马停在飘霜雪的地上,舒服地灌了起来。
“少爷,我也要。”
常四郎仰头大笑,将还剩小半的酒坛,丢到了常威手里。
旁边的许多将领和士卒,都已经见惯不惯。自家的主公,向来不是个藏藏缩缩的人,也向来豪气得很。
“凯旋!”常四郎高举霸王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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