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那现在——”
“定州的跛人,最近在做什么?”
“铁刑台传来情报,似是在静养。你瞧着他,明明小军师都来了,他还这般的模样。莫不是以为,自个真是智计无双了?”
“他确有资格来倨傲。”常胜有些无奈,“我宁愿他有,只可惜,他偏偏没有。”
话有些绕,阎辟听得糊涂。
“战事陷入僵局,并不是我想要的,亦不是跛人想要的。这僵局,该由他打破,还是由我来打破呢。”
定州和鲤州之间,除了偶尔的侦察营厮杀,或者巡逻的骑营遭遇,余下的,便什么也没打起来。
撕毁了休战协议,千里奔袭没有成功,这一切,仿佛又恢复了最初模样。
“军师,北方还有一个情报。”
“主公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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