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师,那现在怎办?”
“二次用计不成,陈忠已经生出防范之心。”只说着,羊倌又面色叹息,“撼山易,撼蜀人之志,难呐。”
在旁的二三裨将,都听得脸色沉默。
羊倌收回思虑,想了想又开口,“我先前就说,时间已经不多。若如此,我只得冒险一轮。”
“军师要如何?”
“作使。”
“作使?”
羊倌认真点头,“时间已经不多,陈忠谨慎无比,我只得以身作使,错开陈忠的目光。到时候,我会以西蜀大败为由,劝其投降。如此一来,陈忠的目光,只会放在我这个使臣身上。”
顿了顿,羊倌继续开口。
“稍后,便放开堵截的信道,让蜀骑回关。”
“军师,若蜀骑回关……陈忠那边,岂非是发现了前方战场的虚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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