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咬着牙。为了这一身的快剑,他自四岁起,便以剑为父,以剑为友,偏这样的苦练,却杀不了一个不怕死的大力莽夫。
若是能开口说话,他定然要骂两句的。这还打个卵,这面前的莽夫,是没有道理可言的。
刚才的那一巴掌,让他的脑子,还在嗡嗡作响,连着头上的发髻,都被拍散了,徒留披头散发的模样。
寻不回玉冠,阿七颤着手,撕了条袍布,重新将头发系上。
此时,他有些心生退意。乍看之下,虽然两人都讨不了好。但要知道,面前的莽夫,是还没有武器在手的。
还要不要杀?
“小哑巴,输了可要喊爹爹。”
喊你娘。阿七心头怒骂。
生平第一次,他发现做哑巴并不快乐。
“小哑巴,不说话,先死爹,后死妈。”司虎顾不得双臂血流如注,昂头大笑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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