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如这种事情,即便传到了左师仁那里,以现在西蜀东陵的关系,并不难撇清。
大势之下,袁松也知道,该是自保的时候了。
“蜀王……”刚入座,严唐咳了两口老嗓,犹犹豫豫地开口。
“严兄,开口无妨。”徐牧笑了笑。
严唐点点头,从后召唤了声。不多时,便见着一个随从,捧着一口箱子,立即走了进来。
徐牧有理由怀疑,箱子里,又是什么旧信。
但并不是。只等箱子打开,徐牧发现,里头是一小袋米。
“蜀王请打开米袋。”
徐牧皱了皱眉,伸出手,缓缓打开了米袋。米袋里,是一些粗糙的稻米,甚至,还夹杂着一些细粒的沙子。
“严兄,这是何意。”
“我家义父说,这是粮王的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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