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似死局,却是活局。”
黑袍信使约莫是听明白了,认真地点点头。
“这些中原人,脑后都生反骨。千古忠义袁侯爷?还不是要清君侧,行了造反之举?”
“我心底,是不服的。”
“主子莫要动气,保重身子。”信使犹豫着开口。
“放心,我有分寸。你去吧,学学你父,做事情再聪明一些。”
信使点头,拜别之后,掠着轻功,很快消失在了皇宫里。
瓦顶上,阿七侧过余光,只扫了半眼,重新收回目光,抱着剑,稳稳站在夕阳之中。
……
约有小半月的路程,徐牧带着人马,匆匆赶回了楚州。
约莫是收到了书信,左师仁早已经等在了楚州边关。见着徐牧入关,一下子喜得合不拢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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