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久居山林,自然熟悉近道。”老人笑起来,并没有问报酬,开始了喋喋不休,“我听许多人讲,徐蜀王是天下英雄,打北狄,又斩奸相,和白衣侯爷是一模一样的人,都是为了百姓好——”
说着说着,老人的声音突然顿住,脸庞变得奇怪起来。
“对了徐蜀王,这一轮可是去打仗?”
徐牧沉默了会,点点头。
“蜀王莫去,莫去啊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
老人急了起来,“我也不知怎的,这几日带孙儿上山,去摘野蒲瓜。还没到季,北面的蒲瓜尚在藤上,但南面的蒲瓜,这几日都一下子落瓜了。南瓜落,北瓜不落……今日,我又恰好碰到了徐蜀王,岂不是说,这冥冥之中,天公在暗示了什么。”
南面西蜀,北面北渝。南瓜落,北瓜不落,乍看之下,似乎意味着这一场战势,西蜀将要大败。
“老丈,休要乱我军心!”陈盛走来,脸色带着不悦。
“盛哥儿,不得无礼。”徐牧沉默了会开口。他向来不信天公,便如胯下的风将军,世人都说妨主,但他已经骑了好几年,没有任何的祸事。
“老丈带路即可。其余的事情,本王自有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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