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湿漉的林子里,黄道充沉下了眼色。
“蒋蒙定然以为,按着恒古不变的道理,发现中计,我此时该带人撤回去了。但他还没有打听清楚,我西蜀青凤,是最喜欢以小博大的。破了蒋蒙的埋伏,现在该轮到我来埋伏了。”
“我已分六路大军,虚三路,实三路,再借着雨水模糊,我要搅乱蒋蒙的眼线。”
黄道充咬着牙,“若无记错,此处叫遮目林,我等便在此处,掩了蒋蒙的眼睛,大杀一场!”
“军师,这些恪州地名,为何知道如此清楚?”
“听人讲的。”黄道充呼了口气。即便中计,那又如何,只要还有扳回的机会,他都要试一下。
若这么灰溜溜逃回陵州,天下人岂非是说,西蜀的青凤,是被北渝的蒋蒙打跑了。以后西蜀立朝,这样的过往即便蜀王不责怪,但终归是不好的。
“准备!”
“吼!”
雨水越来越密集,已经无法动用弓弩,只能近身搏杀。纵观古今的战事,雨天厮杀,往往是最惨烈的。
“继续行军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