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沉默寡言的人影,蓦然出现在徐牧身后,随即走了出来,手里还抽出了短刀。
并没有任何的比划,飞廉握着短刀,仗着轻功,便往悬着的鳄甲,一刀劈了下去。
嘭。
木架一下子崩塌,飞廉拾起了鳄甲,捧回到徐牧面前。
“留了条劈痕,差些就裂了……”余龙声音有些自责。
“余龙,无需如此。”反而是徐牧,脸庞非常满意。要知道,飞廉是殷鹄留下来的高手暗卫,用尽全力的一刀,尚且无法劈开,只留下一道劈痕。放在战场上,那些个敌军,哪儿会有飞廉的本事。
“飞廉,再试试棉甲。”
飞廉点头,只等悬好棉甲,再次拔刀劈去。
一下子,棉甲被从中劈开,露出一条长长的刀痕,连着里面的铁皮,都同样露了出来。
“飞廉,换一件用弓来射,降三成力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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