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东方敬坐在城头,看着到手的情报。情报里说,魏小五已经入了前线的缓冲地,一日未回。
“军师……小五会不会有事情。”陈忠欲言又止,终归还是担心。
“没事情。魏小五是打过硬仗的人,不仅是情报,同时派了人回来,说要在缓冲地一带,拿下鲤州大战的第一功。”
“但不过三千骑,已经很接近北渝人的本阵。”
“主公当年也是三千骑入草原,若是怯战,便没有鼓舞河山的壮举。在我看来,一头初生牛犊,是不该畏虎的。若真是顾及魏小五的生死,倒不如早些时候,劝他做一名西蜀的文官。”
“这沙场上,马革裹尸,是最正常不过的事情。便如崖鹰,雏鹰第一次飞的时候,若是生了畏惧,其母会将它推下悬崖。”
“我西蜀战将凋零,吾东方敬,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忠勇蜀将,与我一道守土开疆。”
在旁的陈忠,听得脸庞肃穆。
便如面前的军师所说,成都的七十里坟山,埋葬的,不知有多少忠骨手足。西蜀的天下,终归有一日,也要慢慢交给后辈们。
“陈忠,你领一军出城,无需去得太远,便在大宛关外的密林,伐木作为辎重即可。刚巧,也能充作战略物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