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胜赤脚薄衫,面庞上还有鞭痕。当然,并非是常四郎所鞭笞,而是他自罚,为这一次的战事失误,罪加己身。
“常胜,穿衣。”常四郎叹着气。
常胜摇头,“一冬而已,主公便随我的意吧。”
“我怎的发现,你跟老仲德一样的死性子。”自知无法相劝,常四郎登时骂了一句。
常胜沉默垂头。
“常威,取两个手炉来,今日怎的有些冷。常胜,你他娘的这副脸色,莫不是要哭出来?”
又骂咧了句,常四郎才认真开口。
“得了,讲事情。告诉我,明年的鲤州,当如何?你们也知,因为鲤州失守的事情,现在内城的许多老世家,生出了不满。”
“主公,当夺回大宛关。”
“如何夺。”
开口的一个世家老者,沉默了会,终究没有想出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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