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倍围之,五倍攻之,倍则战之。
以攻守的角度来说,西蜀的五万大军,算不得任何优势。无非是险种求胜,在羊倌人马没回来之时,以最快的时间,抢下大宛关。
东方敬有心,将柴宗的人马也调来,但终归要担心羊倌会铤而走险,直接扑向定东关。
抬起头,东方敬远眺着雪色下的大关,声音稳稳传出。
“鲤州的暗子,是时候动一动了。”
……
“我等感念小侯爷的恩德,而天下皆知,西蜀王是小侯爷的衣钵人。”大宛关里,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文士,看着屋子里的人,冷静开口。
在他的面前,聚了许多的义士。便如入蜀的陈方所言,约莫两千人的义士,愿意投蜀。而在其中,还有许多西蜀夜枭的人,同样留在屋子里。
“几多人?”
“共两千六七。”中年文士继续开口,“西蜀小军师信里有说,可虚张声势,使城头守军生疑。”
“如何虚张声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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