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粮道的事情,我已经有了法子。”
“另外,雪水消融,窝了一冬的鲤州百姓,又见着大战将起的模样,若无猜错,肯定要离开鲤州,四处逃难。”
在旁的几个人,一下子没明白,为什么自家的小军师,会提及这样无关紧要的问题。
“小军师的意思是?”
“这天下的百姓间,对于西蜀多有归心,若无猜错,到时候会有不少的难民,入大宛关避战祸。”
在旁的羊倌,并未开口,听着常胜的话,脸庞上慢慢露出笑意。同样是谋者,他大体上猜出了常胜的第一计。
“到时,我打算让细作,混入难民人群中。”
申屠冠沉默了会,“军师,定州与鲤州,都有我北渝的铁刑台,亦会想办法传出情报。”
“不一样,铁刑台掩藏黑暗中,无法露面。”
“西蜀的跛子目光如炬,不见得会让人接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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