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快马回营,禀报我兄长,以及羊倌军师,告知我等六七骑的路线,以及蜀人的动向。”
吴真明白,在这种光景下,他的四弟根本劝不得。此番他跟着出来,更大的理由,是为了看住这有些陷入疯狂的义弟。
待看着心腹回马离开,吴真才松了一口气。
到了现在,蜀人连败三阵,却越退越深,而他们这六七千骑,离着本阵大营,也越来越远。
马蹄踏起的霜雪湿漉,泼入身子的寒意,让吴真变得更加不安。
……
“你说什么?去了四五十里了!”接到吴真心腹的传话,尉迟定脸色大惊,“你再细说,那蜀人贼将,一路可有异动?”
快马回营的心腹,一一说出。
“蜀贼连败三阵……”尉迟定还没开口,旁边的解瑜皱了皱眉,脸色蓦然又变得大惊。
“兄长,大事不好,此乃骄兵计!”
“骄兵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