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了想,风雪关那边,还是暂时莫动了。”
“渝州王势大,若非借助外援,早些时候……主公便要败了。”
公孙祖沉默了会,“世人都说,我公孙祖虎毒食子,又背刺了渝州王,是天下大奸之辈。我公孙祖从十四岁开始,便坐镇燕州,到了现在,已经近四十载。在任期内,我兵力孱弱,不得不行怀柔之策。但即便如此,柔然人也未曾踏入燕州一步。”
“太叔先生现在……却让我彻底打开风雪关。试问,我如何对得起,这四十余载的戍边岁月。”
“若无援军,主公的霸业,便要付诸东流。”
“我最初,背刺了渝州王。其中最大的理由,便是这燕州三郡,不用做渝州王的养马地,而燕州内的十九万户百姓,也不用做渝州王的养马夫。”
“你终归有了称霸的念想。”
公孙祖淡淡一笑,“我是个侏儒,但也是乱世里的吊卵好汉,这万里云烟江山,若是能打下,当然是最好的。”
太叔望拄着木杖,一声浓浓的叹气。
“若主公手底下,有一支十万人的弓骑,加之我的辅佐,主公的雄心,定然有争霸中原的资本。到时候,不说渝州王,哪怕是伪帝,江南的徐布衣,同样都要败在主公的兵威之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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