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在沧州里,亦有许多妖后的心腹大将,约莫是明白什么,此时都噤若寒蝉,等着妖后布下军命。
“莫急,我已经有了对策。”苏妖后哄了哄襁褓里的幼帝,抬头淡淡开口。说什么“反贼有来无回”,这事情的可能性不大。
她很明白,这次的天下大盟,那位徐布衣已经亲自执棋,也就是说,不管是阳谋阴谋,布局和会战,都不会给沧州任何机会。兵力势微之下,她更没有信心,和大盟一决死战。
而且,以徐布衣的性子,若是以为他乖乖渡江而攻,那可就大错特错了。
沧州真正要做的,是拖延时间。
真正的杀子暗棋,并不是沧州兵力,而在于其他。在很早的时候,她就明白这一点。
“听我军令。”苏妖后冷静开口。
一时间,除开那些愤怒的沧州大将,另有几个妖后的心腹大将,冷冷抬了头。这几个大将之内,包括了新月关的宁武,这一次亦是回都听命。
“沧州围势,我各路人马,以牵制为主。这一次,只需拖住大盟敌军,便算立了大功。”
“太后,何时反击?”有个大将犹豫着出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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