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徐牧在离开之时,便告诫过他。大将坐镇,不可以身犯险。所以,他忍住了,只在传军令的空档,不断开口骂娘。
在前方,连着两日的厮杀,敌军明显有了败势。
不仅西蜀有盾船,连着沧州,也仿制了不少。只可惜画虎类犬,并没有发挥太大的作用。
“起拍杆!”一个西蜀裨将,抽刀立在战船上,一时间声若惊雷。
巨大的拍杆,很快便砸了下去,将一艘就近的沧州战船,直接砸断了小半截船身。
“远射!”
已经入夜,双方的火矢,在夜色中划出长长的烟尾,如同流星雨坠落,各自抛向对方的船阵。
“林将军,有些不妙了。这二日时间,已、已经战损太多,将士们士气低落。若继续下去,这水战必败!”
林铜一直看着战事,不用亲卫提醒,也明白现在的沧州水师,已经彻底陷入了危机。
周围都是惨叫,浮尸,以及半沉的战船。
在他的脸上,并无太多的慌张。早在离开沧州江岸,他便明白,这一场是赴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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