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当初,在没有什么辎重补给,而且只是万人苦军,偏是这样,去能死守定北关,没有退却一步。
“不过,这是主公的意思。日后若有机会,我等定州军,必然要杀出一番威风。”
说归说,但实则在陆休的心底,便如这些定州将士一样,多多少少的,都有些小失落。
……
“军师,眼下要怎做?”在河北前线的中军帐,一员披着金甲的年轻人,身材五短,说话的声音里,有些急促。
他叫公孙器,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孝子。
在公孙器面前的太叔望,不同于自个主子,表情平静至极。
“渝州王无愧于枭雄之名,再者他身边的九指无遗,确是算得大谋。叠石关的布局,已经是牢不可破了。除非说,主公愿意不计战损,让士卒发动不死不休的强攻。”
“这如何使得,我们的兵力,本来就不多。军师也知,我还要靠着这些军队,去争天下呢。”公孙器急忙摆手。
太叔望抬头笑了笑,“主公确是仁主,比起东陵左仁,也不逞多让了。既然如此,那我再出一计。”
“军师请讲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