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城里,极度沉闷的气氛,一时压了下来。
无数的孩童,像是感染了一般,都开始哭喊不休。
在城门下的临时营地,一群重伤退下的士卒,聚在一起。无一人开口说话,捏着手里的米饼,却一口都吃不下。只知抬头,眼睛失神地看向天空。
……
在城外,如靳豹所闻,东陵军已经在整备。在雨水之中,泡了几日的士卒们,袍甲外裸露的肤肉,开始生了水疱。握着武器的手,也跟着泡得发白。
满世界的湿潮,连着篝火,都很难升起来。
绑在身下的粮袋,米饼已经发软,直至化成一滩泛黄的碎末。只到了灶火时间,整备后的东陵士卒,纷纷解下了粮袋,用手舀起了米饼碎末,就着雨水,大口地吃入肚子里。
左师仁站在楼台上,拒绝了开小灶的建议。他抬着头,捏着一块半湿的米饼,冷冷往嘴里塞去。
战事到了现在,敌我双方,已经是不死不休。
“盘城,只要打下了盘城。这围攻沧州的战事,基本就定下了。”
盘城之后,是李度城。李度城之后,便是皇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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