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三更。
便如太叔望的计策,在夜色的掩护下,又留意了渝州王的暗哨,浩浩的十几万大军,分为了十路。每路相隔二三里,以齐头并进的行军,迂回奔去定州之外。
路并不好走,还需小心黑甲军的巡哨。
“不许挂灯,骑营者,马蹄裹上麻布。”
往北迂回,直至过了浅滩,十多万人的大军,离着河北之地,越来越远。
……
“洪将军,那是什么?莫不是狼群?”在河北边境,渝州的一营巡哨,正策马狂奔。冷不丁的,突然有士卒开口。
为首的渝州裨将,抬头看了许久,却终归无法分辨。
“我当真看见了,似有大军,然后便入林了。”
裨将不敢大意,带着三百余人的巡哨营,往前继续查探。只奔到了一个坡子之上,这位渝州裨将,脸色变得苍白。
在他们的面前,一支浩浩的大军,正操戟披甲,以急行军的模样,似要离开河北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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