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狗夫,原本就是猪脑子。仲德,写封信给小东家,便说他担心的事情,已经发生了。”
“另外,传令下去。老子常四郎,便要在河北,打断柔然人的狗腿!”
话刚完,常四郎忽然想到什么。急急又侧过头,看去河州的方向。
“仲德,九郎那边,最近可有书信?”
“前几日才收到鸽书,说并无要事,正在沿用廉勇的练兵之策,苦练新军。”
常四郎沉默了会。
“这样,你多派两个心腹监军,去河州那边,拿着我的信物,务必要骑快马,早些赶去。”
常四郎的这副模样,聪明如刘季,也隐约猜出了什么。但并没有多问,点点头,立即走出了营帐。
“若是中原一乱,那么围攻沧州的军势,便要岌岌可危了。”常四郎皱着眉。他很希望,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常九郎,你狗曰的最好别出问题,若不然,我迟早把你吊着打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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