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布衣这枚白子,向来是狡猾。便如那跛人,天下无人能想到,会突然去了河州。”
黑袍陷入沉思。
“若是汝父能留在我身边,我便能与之参详了。只可惜,他尚在河北。”顿了顿,妖后抬头开口。
“你要知,神鹿雄鹰共逐中原,这并非是笑言,而是大有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主子,我相信。”
“很好。去吧,查一下徐布衣的踪迹。”
……
在沧州的隐蔽林子,徐牧依然没有陷入战事。
简单地说,如今的大势之下,沧州明面之上,肯定是守不住的,除非有幺蛾子。
所以,徐牧的意思,便是做个拍蛾子的人。
“牧哥儿,我要打架,我要麻袋装银子!”类似的话,司虎不知说了几次。但每一次,都被徐牧拒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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