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接过信笺,发现信笺已经有些皱褶,天知道这一路,这封信笺的旅程,是何等的艰辛。
送到蜀州,那即是遥远之人。若不然,便该寄来暮云州的。
静静打开信封,徐牧的脸色,逐渐吃惊。直至最后,几乎是冷着脸,将信封一下子撕碎。
司虎匆忙抢过碎纸,分了好几处埋下。
忙活完,才神色轻松地走回,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牧哥儿,怎的了?”
“无事。”
只吐出二字,徐牧一时间,又陷入了沉思。信里的内容,着实有些惊人。而且他没想到,他的那位老友,还留了这么一手。
一时间,徐牧又陷入了沉思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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