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汗有无发现,这一个时辰之内,河州的城头,无端端多了许多火炬。我觉得,这或是跛子的诈计。”
“你先前说什么东墙西墙,现在可还行?”
神鹿子犹豫了下,“火把障目,东墙与西墙的守军兵势,已经分不清了。若按我的建议,大汗只能不惜战损,继续强攻。”
“这算哪门子的谋略?”拓跋虎冷笑。到了现在,他已经有些不耐。这次出军南征,是柔然人提出的,神鹿雄鹰,共逐中原。
还以为做好了布局,却哪里知晓,打一个边关河州,便被死死地卡在这里。草原大汗亲征,若无半点战果,只怕回了王庭,会遭人耻笑。
而且,他的嫡子拓跋竹,可是死在那位西蜀王徐牧的手里,还想着这次入主中原之后,能大仇得报。
“该死的。”
拓跋虎思量了番,面色变得狰狞起来。在如今的光景下,便如神鹿子所言,只能抢在中原援军之前,不计战损,攻克河州。
“传我军令,将后阵的攻城器械,全推上前线!今夜破城,有先登者封都侯,赏美奴一百,牛羊千匹!”
重赏传下,无数的狄人,如同疯狗一般,仿佛恢复了更多的气力,叫嚣着扑向城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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