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舵主,黄老家主来了。”在沧州江岸,徐牧正立着,忽然听到了殷鹄的传信。
只听完,徐牧淡淡一笑,再仰起头,便看见二三艘商船,已经准备到了江岸。在最大的一艘商船上,黄道充那张熟悉的脸庞,一下子出现在视线里。
“蜀王!老夫见过蜀王。”刚下船,黄道充便一脸焦急,不断抹着额头的汗。
“多日不见黄家主,黄家主有些消瘦了。”
“蜀王见笑。”黄道充苦涩开口,又是一个躬身长揖。
“沧州战事,离着我恪州太近,不管是行商还是安抚州里百姓,都堪称大任艰巨。”
徐牧点头,让殷鹄铺了草席,又上了一壶水酒。
“黄家主请。”
“多谢蜀王。”黄道充长揖,缓缓坐下。
“此番收到蜀王的密信,我便马不停蹄地赶来了。若有怠慢,还请蜀王恕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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